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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ite NoiseOn a long enough timeline, the survival rate for everyone drops to zer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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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8/2009 无名氏9/6/2009 So you think you can tell9/4/2009 Do you think you can tell
8/26/2009 只有买错没有卖错8/15/2009 Time is an illusion7/5/2009 Still
4/7/2009 'Cause You Are YoungYeah this song is dedicated to, all the people who had been through the golden 80's, and are still fighting their evil lives. You're just a winner with bad souvenirs.
4/6/2009 笑话虽然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这事情发生在杭州的缘故,但是我很久很久没有连着几天都能想起同一个笑话的经历,所以在此共享。 正文:“杭州的528公交车,经过杨家村站,上来一名男乘客,自称是“自己人,没带钱”,然后就找位子坐下。司机坚持要他买票,男乘客不理会,说有熟人在公交公司,并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车上的乘客开始抱怨了,那名男乘客还是没有掏钱和下车的意思。僵持了五六分钟,司机做了三个动作:熄火、下车、抽烟。一气呵成!在乘客的抱怨声中,“杀”出一位大姐。大姐冲上前,坐上驾驶室,也是一气呵成:“点火、关门、起步”。载着一车乘客的528路,一路前行。没买票的男乘客在车上,司机在车下,手上夹着烟,目瞪口呆的看着公交车开走了。大姐一口气开了两站没停,到了她自己要下的站,大姐“熄火、开门、下车”。那个不肯买车票的男乘客也下车了。约十五分钟后,司机打出租车追来。。。。” 阅读中请在脑海中配合以下系列2秒视频剪辑:
[慢镜头淡入] 油头粉面的电话男 [淡出] 3/8/2009 逐日又一次坐飞机追赶落日,念着滴血的夕阳挑了看得见落日的位子。晚霞并不漂亮,大气一如既往的灰蒙蒙,只是在某处有电闪雷鸣。
太阳越跑越远。跑得非常欢欣雀跃,跑得非常生机盎然。想起夸父逐日的故事。当时的太阳心里必定只在享受奔跑的乐趣,却完全不知还有个神仙在地上跟它痛苦地较劲。
鱼肚白。然后慢慢转成漂亮的天蓝色,随后变成浓重但却仍赏心悦目的靛蓝,然后就惊觉黑暗已经统治了大地。
假如太阳想到自己的寿命只剩下50亿年,它会不会稍稍放慢脚步并叹上一口气呢。 12/17/2008 Yet Another MovieOne sound, one single sound One kiss, one single kiss A face outside the window pane However did it come to this? A man who ran, a child who cried
A girl who heard, a voice that lied The sun that burned a fiery red The vision of an empty bed The use of force, he was so tough
She'll soon submit, she's had enough The march of fate, the broken will Someone is lying very still He has laughed and he has cried
He has fought and he has died He's just the same as all the rest He's not the worst, he's not the best And still this ceaseless murmuring
The babbling that I brook The seas of faces, eyes upraised The empty screen, the vacant look A man in black on a snow white horse,
A pointless life has run its course, The red rimmed eyes, the tears still run As he fades into the setting sun - Yet Another Movie, A Momentary Lapse of Reason, Pink Floyd, 1987
12/15/2008 The Big Breakdown我们守候在卡哈马卡的广场上,注视着印第安军队的营火——这景象让人看了害怕:大多数营火都在山坡之上,彼此靠得很近,乍一眼看去就像天空中的点点繁星。总督的兄弟埃尔南多-皮萨罗估计,那儿的印第安士兵的数量达到了四万——但他这样说只是为了让我们宽心,因为实际上那儿有八万多印第安人,而我们,只有62名骑兵和106名步兵。
第二日晨,阿塔瓦尔帕派出的信使到来。总督对他说:“请转告贵国君主,我们欢迎他大驾光临,不管何时来、怎样来,我都会把他当作自己的朋友和兄弟。”
总督把他的部队埋伏在卡哈马卡的广场周围,把骑兵一分为二,一支交给他的兄弟皮萨罗指挥,另一支交给德索托。步兵也被一分为二,他本人率领一半,另一半还是交给他的兄弟皮萨罗。同时他命令德坎迪亚和三个步兵到广场的一个小堡垒去,带着喇叭和一尊小炮。
中午,阿塔瓦尔帕开始集结队伍并向前靠过来。很快我们就看到整个平原都是密密麻麻的印第安人。他们不断地停下来,等待从他们身后营地里列队出来的另一些印第安人。一直到了下午,他们仍然不断地列队而出。在阿塔瓦尔帕面前的是2000个清扫道路的印第安人,他们后面是一些战士,其中一半人在他一边的田野中前进,另一半人在他另一边的田野中前进。
首先来到的是一群身穿五颜六色、棋格盘似服装的印第安人。他们一边前进,一边拾起地上的稻草并清扫道路。其次来到的是三群身着不同服装的人、载歌载舞的印第安人。接着又来了一批人,他们抬着盔甲,巨大的金属盘子和金银打就的皇冠。他们抬着用金银制成的行头数量众多,在阳光照射下闪闪发光,令人叹为观止。在这些人当中出现了阿塔瓦尔帕的身影,他坐在华美的轿子里,轿子木支架的末端用银子包着,由80个身着鲜蓝色号衣的领主扛在肩上。阿塔瓦尔帕本人锦衣绣服,头戴皇冠,脖子上套着一个绿宝石大项圈。他坐在轿子里的一个放着华丽鞍形坐垫的小凳子上。轿子的四周插着五颜六色的鹦鹉毛,并用金银盘子装饰起来。
在阿塔瓦尔帕的后面是另外两顶轿子和两只吊床,里面坐着几个高级酋长,随后又是几群抬着金冠银冠的印第安人。这几群印第安人合着响亮歌声的节拍开始进入广场,他们就这样不断进来,占领了广场的每个地方。在这期间,我们全体西班牙人一切准备就绪,埋伏在院子里等着,心中充满了恐惧。我们中有许多人完全是因为惊恐而在不知不觉中尿了裤子。阿塔瓦尔帕在到达广场中心后仍然高高地坐在他的轿子里,而他的部队在他的身后继续列队而入。
皮萨罗总督这是派托钵修会修士维森特-德巴尔维德过去和阿塔瓦尔帕搭话,并以上帝和西班牙国王的名义,要求阿塔瓦尔帕服从耶稣基督的权威和效忠西班牙国王陛下。修士一手拿着十字架,一手拿着《圣经》,举步向前,穿过重重的印第安人部队,来到阿塔瓦尔帕面前,开口跟他说:“我是上帝派来的仆人,我把上帝的福音交给基督徒,现在我也同样来教你。我教的就是上帝在这本书里对我们说的话。因此我代表上帝和基督徒,请求你做他们的朋友,因为这是上帝的意志,也是为了你的福祉。”
阿塔瓦尔帕把书要过去,他想看一看。于是修士就把书合着递给了他。阿塔瓦尔帕不知道怎么把书打开,修士就把手伸过去帮忙。这时,阿塔瓦尔帕勃然大怒,对修士的手打了一拳,他不愿别人帮这个忙。于是,他亲自把书打开,他发现书上的字和纸并没有任何令人惊异之处,就把书扔出去五六步远,满脸涨得通红。
修士回到皮萨罗身边,大叫:“出来吧!出来吧,基督徒们!向这些拒绝上帝福音的狗敌人冲过去!那个暴君居然敢把我的《圣经》扔在地上!你们难道没有看到刚才的事?在平原上全是印第安人的时候,我们干吗还要对这个过分傲慢自大的狗杂种讲究谦恭礼貌呢?向他们冲过去,我会宽恕你们的罪孽的!” 于是总督向坎迪亚发出信号,坎迪亚开始开炮。与此同时,喇叭也吹响了,全副武装的西班牙部队,有骑兵有步兵,从他们埋伏的地方向广场上挤成一团手无寸铁的印第安人冲去,一边喊着西班牙的战斗口号:“圣地亚哥!”我们已经在马身上缚了响器来吓唬印第安人。枪声、喇叭声和响器声使印第安人陷入一片惊慌。西班牙人向他们攻击,动手把他们砍成几段。印第安人吓的互相践踏,形成一个一个人堆,彼此都因窒息而死。因为他们手无寸铁,任何一个基督徒都可以毫无危险地攻击他们。骑兵策马把他们撞倒,把他们杀死的杀死,打伤的打伤,对逃跑的就穷追不舍。步兵对剩下的人发动狠狠的攻击,其中大多数人很快就成了刀下之鬼。
总督本人一手拿剑一手拿匕首,带着身边的几个西班牙人冲进密集的印第安人群,并且非常勇敢地来到阿塔瓦尔帕的轿子旁。他大胆地一把抓住阿塔瓦尔帕的左臂,口中大喊一声“圣地亚哥!”,但他无法把阿塔瓦尔帕从轿子里拽出来,因为轿子被举得很高。虽然他杀死了举着轿子的几个印第安人,但别的印第安人立刻接上来把轿子举得高高的,就这样我们花了很长时间去制服和杀死印第安人。最后,七八个西班牙骑兵策马赶来,从一边向轿子猛冲,用很大力气把轿子推得侧倒在地。阿塔瓦尔帕就这样被捉住了。总督把阿塔瓦尔帕带到他的住所。抬轿子的那些印第安人和护卫阿塔瓦尔帕的那些印第安人没有丢弃他:全在他的身边死了。
留在广场上的那些惊慌失措的印第安人被枪炮的射击和马匹吓坏了——这是他们以前从来没有看到过的东西——他们设法推倒一段围墙,逃离广场,跑到外面的平原上去。我们的骑兵从围墙的缺口一跃而出,冲进平原,一边大声喊叫:“追那些花衣服的!一个也不要让他们逃走!用矛刺他们!”阿塔瓦尔帕带来的其他印第安士兵全都在距离卡哈马卡一英里的地方严阵以待,但没有一个人移动一步,在发生所有这一切期间,没有一个印第安人拿起一件武器来对付一个西班牙人。当留在城外平原上的一对对印第安人看见别的印第安人喊叫着逃跑时,他们中的大多数人也惊慌起来,拔腿就跑。这是一个令人惊叹的奇观,因为整个山谷在15或20英里范围内完全塞满了印第安人。夜色已经降临,而我们的骑兵仍在田野里用长矛刺杀印第安人,这是我们听到了要求我们回营集合的号声。
要不是夜色降临,这4万多人的印第安人部队能活下来的人不会有几个。6000-7000个印第安人死了,更多的印第安人被斩去了手臂或受了别的伤。阿塔瓦尔帕本人也承认说,那一仗他的部下被我们杀死了7000人。在一顶轿子里被杀死的那个人是他的大臣——钦查的领主,那是一个深得他宠幸的人。给阿塔瓦尔帕抬轿子的那些印第安人似乎都是一些高级首领和顾问。他们全都被杀死了,还有坐在别的轿子和吊床上的那些印第安人也都被杀死了。卡哈马卡的领主和其他的一些人也被杀死了,但他们人数多的数不过来,因为来伺候阿塔瓦尔帕的人全都是大领主。如此强大的一个统治者,来时率领了如此强大的一支军队,却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被俘,这实在令人惊异。的确,这不是靠我们自己的力量做到的,因为我们的人数是如此之少。这时上帝的恩泽,而上帝是伟大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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